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稳住,我能苟 樾玥 11303 字 7个月前

气氛。

毕竟他从来不认为自己会被人讨厌!

童磨:我超会说话哒~

武力值略逊一筹,所以被抓了个正着的弥生满脸生无可恋的继续担当人形抱枕。

“呐,小弥生,再变得更小一些吧。”

软乎乎的小弥生抱起来超治愈的!

弥生:“您这个想法很危险。”

不愧是他的狗比上司,这思想和觉悟,真的是时刻走在犯罪的最前端!

“为什么危险?”

“不,没什么。”突然意识到了自家面前的这只七彩玛丽苏根本连人都不能算是了的家伙,一只社畜失去了吐槽的欲望,转移话题,“您的手是怎么回事?”

童磨欢呼雀跃,将一手的血迹毫不客气地擦了弥生一身,顶着少年不善的目光,拉长了语调开始抱怨,“黑死牟阁下最近心情超不好啊。”

花开院弥生点点头,“所以?”

按照黑死牟的性格,就算心情再不好,也不会轻易迁怒才是。

更何况,按照屑老板‘警惕稳健’的性格,要是上弦的鬼聚在一起,玩儿轰趴,他可能才会连觉都睡不安稳。

实力强大的上弦三鬼当然要被隔地远远的才对。

黑死牟一名剑士。

古老的传承下来的高洁的剑士。

大概是强者的寂寞,黑死牟在四百年前的某个夜晚之后,就基本一直都是众生皆蝼蚁,剑道知我意,万事不过心的绝对贤者状态。

能够让黑死牟从这样的贤者状态出来的童磨,不得不说,这家伙在作死这件事上的钻研程度,真是让人叹服啊。

弥生心里感慨一句,面上依旧露出关切的微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童磨显得十分委屈,“我只是说了句黑死牟阁下常年携带一只短笛,想必精通音律啊!”

这是童磨说得最像人话的鬼话了!

然后就遭到了最强恶鬼剑士无情的追杀。

虽然身体能够超速再生,但在脱离战斗之后,还是想吃点小‘点心’补充体力啊。

这不是一不小心没注意周围环境。

就让琴叶发现了蛛丝马迹了吗?

意料之中的回答,甚至让弥生提不起翻白眼的兴趣。

都坐下,常规操作。

弥生严肃批评了某教主的思想误区,“童磨大人,理论上来讲,我们都是鬼。”

鬼的思维怎么能够和常人相比较呢。

童磨单手合上铁扇,若有所思地点头。

“我知道了,果然和人类有关的问题,问小弥生是最棒的解决途径!”

花开院弥生望着说风就是雨,已经走到了卧室大门的童磨:……

一个问题。

大哥你懂了什么?

他都没懂啊。

作者有话要说:

二哥:我知道了!

有点疲倦的弥生:嗯嗯,好好……等等你懂了什么?

☆、开始搞事的第八天

还记得前段时间跑到了炎柱家大本营,准备为年底业绩评定努力一把的社畜吗?

一早就得到了走的鸣女速递vip通告送来的奖章。

特长是工作中摸鱼的社畜陷入了沉思。

鬼月集团现在已经沦落到这个地步了吗?

一只整天研究跳槽和摸鱼的社畜都能拿到年终最佳劳模员工的奖章了?

作为弱小的鬼,和在吉原潜伏着的花魁堕姬兄妹兢兢业业了结了三名柱的优秀劳模相比,只有一个继子被他药晕了,还是没有性命危险的那种击败弥生就是个弟弟。

虽然比起除非屑老板下达命令,否则百八十年绝不挪窝的竹林一哥比起来,弥生要稍好一些,但不管怎么改规则。

年度优秀员工怎么看都和弥生之间是两条平行不相交的平行线才对。

没错。

虽然是大正时代,但屑老板作为时尚的弄潮儿,跟在自己可爱的‘未婚妻’身后,接受了新潮的西洋文化,成功转型996资本主义集团。

励志要将鬼月集团做大做强。

以上都是弥生自己瞎说了。

要不是产业垄断,按照屑老板的骚操作,鬼月早就资产重组,申请破产了好吗。

十二弦月的鬼中,有着严苛的阶级之分。

其中又以数百年没有变化的上弦之鬼为尊。

拥有一定实力却局限于天赋的下弦鬼,对鬼舞辻无惨来讲,是可替代的存在。

下弦鬼一直在疯狂的变动。

有些是被鬼杀队发现,死在了日轮刀下。

更多的是因为业务能力太差,被屑老板一击爆头。

痛击我队友。

在年终大会上,要是不能让屑老板看到你的潜力,那就不好意思了。

劳模这个词似乎和弥生没有任何关系。

大胆些,可以把似乎去掉!

毕竟他对自己的定位相当准确。

他是鬼舞辻无惨的眼睛。

知晓屑老板曾经的软弱的家伙,按照常理,他并不应该活下去。

但花开院弥生到现在还是活蹦乱跳的存在。

说到底,人都是群居生物。

即便变成了鬼,也下意识的想要混在人群之中,获得些许欢乐的鲜明。

就算是鬼舞辻无惨也不能例外。

他需要一个能够追忆往昔时能够搭上话的解语花。

又有谁会去在意一朵解语花到底有多强呢?

一只成熟的社畜,必须能够精准踩摸到老板心中的及格线。

要想做到60分万岁,多一分浪费也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今年也只准备划水度过的社畜,突然收到了升职加薪大礼包,稍微有点懵逼。

延续着平安京时代贵族间风雅繁琐的拜帖礼节的信件,是还带着墨水腥臭味儿的湿气。

鬼舞辻无惨的时间仿佛停留在了那个时代。

从未改变的容貌,一如既往的书写方式。

鸣女通过血鬼术将信件送达的同时,并附上了新的礼物。

那是一盏稀释过的鬼王之血。

素色的杯盏中盛放着淡红的液体,映照着亘古不变的月,让弥生在恍惚间产生了时空错乱之感。

以及在展开信件,从那些文绉绉的废话中提炼出了屑老板想要表达的中心思想后,花开院弥生欲言又止,最后千言万语汇成一句话。

不愧是你,童磨。

弥生能够在今年年末艳压群芳,拳打吉原堕姬,脚踹竹林一哥,上弦六个全部干翻的真正原因是,黑死牟在不久前向童磨发起了长达一月的道场邀请。

鬼具有强热的领地意识。

这不仅仅是鬼的天性,也是因为屑老板并不愿意看到鬼抱团。

特别是实力强大的上弦之月们聚集在一起了的话,就会让屑老板感到不安。

他会感到隐隐的威胁感。

弥生之所以会被外派到童磨的万世极乐教,是因为上次无限城会议之中,童磨在散会之前说了句,「在下和黑死牟阁下还要猗窝座可是好朋友呢~」

屑老板:警觉·jpg

虽然并不怎么相信童磨口中的好朋友的定义,但黑死牟没有开口否认。

这是考点。

虽然弥生猜测绝大多数可能是因为黑死牟阁下又在发呆了。

要是屑老板在这个时候入侵黑死牟的脑海,进行思维共享的话,一定能发生有趣的事。

比如看到自己四百多年噩梦的源头什么的。

可惜,屑老板没有那么做。

他察觉到了大危机,并因此寝食难安。

花开院弥生是为此前才前往童磨身边的。

结果效果感人。

黑死牟和童磨打了一架。

几乎是被按在地上摩擦,甚至不得不大量进食恢复身体的上弦之二,一度被打到自闭。

黑死牟阁下好过分!

他明明是在夸他!

屑老板很高兴。

屑老板也很欣慰!

天地良心,这一次,弥生真的什么都没做。

但屑老板清奇的脑回路认为他衷心的部下离间计成功了。

行叭。

反正你是老大,你说了算。

这份年终奖虽然他并不喜欢,但总比没有好。

让鸣女稍作留步,估摸着屑老板使用香料的频率,弥生将自己新研制出的香料递给了鸣女,希望她能顺便带给无惨大人。

能走公款报销的事,为什么要自费呢?

难道他会指望屑老板下发活动基金吗?

一切流程继续,就差最后一步。

弥生拉住了准备离开的鸣女的袖子。

开始讴歌屑老板的伟大。

彩虹屁送屑老板走花路。

他知道,屑老板绝对会听的!

就当是现场直播好了。

遣词造句之肉麻,让后加入进来的童磨都叹为观止。

等鸣女飘飘乎乎地走了之后,童磨倚在门栏上,吹了声哨,仿佛观看了一场精彩绝伦的马戏表演,他兴奋地鼓掌,并发出疑问,“为什么小弥生就不会这么夸我呢?”

花开院弥生淡定的将屑老板送出的寒酸年终奖收好,在暗地里翻了个白眼,这才转身,“童磨大人,偷听别人说话是不好的习惯哦。”

像是无骨的蛇,懒洋洋地挂靠在弥生身上,童磨委屈地皱起了眉,尖锐的虎牙像是野兽的獠牙一般,抵在了弥生耳畔边,带着些许旖旎,又有几分威胁,“小弥生和我不是朋友吗~”

作为朋友当然应该无话不说了啊~

花开院弥生:……

不是,没想到你这狗比荣誉感还挺强?

竟然这么嫉妒鬼用都没有的奖状?

“才不是那回事儿呢~小弥生前段时间出去玩的时候,背着那位大人在做一些坏坏的事了对吗?”童磨轻笑了声,“真是个坏孩子呢~”

他可是有嗅到少年身上挥之不去的太阳的味道哦~

花开院弥生异常平静,只是黑色的眼瞳中有深渊翻滚,他异常平静,伸出手,略显生疏的将童磨歪掉的黑色礼帽戴好,轻笑了声,“您要去那位大人面前告发我了吗?”

天生缺乏人所谓常理心的童磨,从出生起就因为异于常人的眼睛被当做神子的存在,并不会因为鬼舞辻无惨赋予了他近乎永恒的生命而献上所谓的忠诚。

更多的是觉得非常有趣就是了。

数百年无趣的生活,必要的进食,以及亘古不变的痴男怨女的故事,即便再是精彩,看了几百年的时间也会看腻啊。

这个时候,弥生出现了。

鲜活的气味就像人一样有趣。

十二三岁身形的少年郎纤细瘦弱,又因为体弱,比常人又矮上了几分。

童磨将弥生抱在怀里,倒入布满软垫的座椅上,把玩着少年冰冷的手腕,略微兴奋,“小弥生现在是进入了所谓的青春期了吗?”

真是出乎意料的叛逆啊。

童磨发出了一声感慨。

同时漫不经心的想到,要是琴叶的孩子到了这个年纪,成为叛逆的追风少年了,他该怎么办哦。

这可真是个甜蜜的烦恼啊。

花开院弥生:……

我觉得你想的有点多,真的。

作者有话要说:

弥生:弟弟,到底是谁给你的勇气?

这里二哥只是认为弥生这段时间和人类走得太近,发出警告。

毕竟在二哥心里,并不认为会有鬼傻到以自杀的方式以卵击石。

☆、开始搞事的第九天

为了防止每天都在想桃吃的童磨对琴叶弱小的心脏造成更进一步的压迫。

花开院弥生邀请琴叶出门踏春了。

在嫩绿的新芽跳上了枯寂了一整个冬天的树梢时,是个晒太阳踏春的好时节。

“童磨大人要和我们一起出去吗?”弥生发出了邀请。

最近教徒们贡上了一只难得的稀血少女,饱食一顿的后遗症是,到目前为止,教主大人都好像还未从宿醉中醒来。

晕晕乎乎地歪在软塌上,小扇掩面,将锋利的獠牙遮挡住,只留下一双斜长的桃花眼,晕晕乎乎地望着态度真诚的弥生,又看看即便是厚重的帘子遮挡,也难以掩盖的春日新阳。

幽幽地叹了口气,“小弥生的叛逆期有点长呢。”

真是让人苦恼啊。

已经成年快一千年的叛逆少年:……

习惯性忽略掉某人的垃圾话,弥生真诚地再次建议某个沉浸于扮演老父亲角色上瘾了的家伙,“听说人类幼崽要多晒太阳才能长高高哦。”

既然相当老父亲,那就拿出晒太阳的魄力与勇气啊。

童磨晕晕乎乎地起身,像是踩在云端上一样的不真实感让大脑显得有那么一点迟钝。

他觉得弥生说得很有道理。

试探性的拉开了一点帘子。

骤然照射进昏暗房间的光,以狂风扫落叶的速度势要将不应存在于此世的怪物抹杀。

太阳照射在手心上的灼痛感让童磨下意识的放下帘子。

于是世界再次重回黑暗之中。

只有淡漠的血腥味在昏暗的房间中弥漫开来,又迅速地消失。

尽忠尽职的弥生嘴里说着惋惜的话,“教主大人,请您万千保重贵体,底下的教众会担心的。”

半点都不觉得这是因为他的过错。

分明是某人自己手痒,和他花开院弥生又有什么关系呢?

童磨楞楞地眨眼,“是这样的吗?”

弥生斩钉截铁:“当然,虽然春日阳光和煦,但请您千万不要再做出伤害身体的事了。”

情真意切到值得抹眼泪。

终于扳回一城的弥生心情极好的为外出进食加餐了一宿,踩着晨曦的光辉落回教会的童磨掖好被子,像是慈爱的老母亲一般,浑身上下充满了祥和的气息。

“弥生好像妈妈桑哦。”

咔嚓一声,是被突然平a暴击骨折的声音。

花开院弥生瞪着一双无害的眼,略带慌乱的语气道歉,“真是非常抱歉童磨大人,是在下太不小心了。”

从叛逆少年再到慈爱老母亲?

狗比上司ball ball 你做个人吧。

童磨倒是并不在意,这点疼痛的伤害,对上弦来讲只是不痛不痒,甚至可以当做是力道稍微有点大的按摩罢了。

他对于自己喜爱的玩具总是包容的。

“那么小弥生,玩儿得开心一点。”

弥生当然玩儿地很开心。

说到底,只有没有屑老板和狗币上司童磨,弥生能够保持一整天的好心情。

琴叶是个好女人。

勤快善良又美丽的女人总是容易遇到渣男。

已经不知道死在哪个女人肚皮上的前夫算一个。

还在房间里呼呼大睡即将翻车的垃圾童磨也算一个。

尽管很担心,很想在弥生回到教会的第一天就上门拜访,却又在他忙碌的身影中退却,忍住恐惧安静等待的女人,最近消瘦了不少。

却依旧是温柔体贴。

虽说是春游,但等弥生处理好了教中事务之后,太阳也已经逼近下山了。

倒也省去了麻烦。

他从一开始就没说过是在白天出行啊。

作为鬼,弥生非常重视自己身上不能见光的人设。

以萤火为引,踏入已经笼上一层黑布的树林,老鸦乱叫,让人不寒而栗。

琴叶紧紧地抱着刚刚吃饱睡着的伊之助,似乎要从温暖的婴孩儿身上汲取可贵的勇气。

越是深入,林间的小道就越是狭窄。

但只是看着那道纤细的背影,琴叶就感到了一股安宁。

她整个人都平静了下来。

“弥生,我们要去哪儿啊?”

“嘘。”少年狡黠地眨眼,示意琴叶跟上,又贴心的将沿途的枯枝打掉,为女人清理出一条稍显平坦的小道,“我们去拜见山主大人。”

“咦?”

山主?

这是花开院弥生无意间发现的。

他从很久之前,路过这片山脉时就隐隐察觉到了有双眼睛在观察着他的存在。

那个未知的存在很小心。

因此一直没有被人发现。

即便是弥生,也不能确定。

直到有一天童磨有说,“小弥生,前面的树林的小路超复杂啊,明明做下了记号也差点迷路了呢。”

让他可怜的教徒又不得不拖着残躯挣扎了一会儿才被他送往极乐世界。

花开院弥生并不是很关心童磨的角色扮演游戏,他只是觉得某个巨婴挂在自己的肩膀上,让他无法进行花艺了。

这算是他为数不多的爱好了。

“童磨大人,如果你很闲的话,请去把莲池的水换了。”

童磨以扇撑颌,回答的振振有词,“这种小事,教徒们会去做的。”

就真的非常垃圾。

让弥生甚至在想为什么那家伙没干脆迷路到太阳升起的好?

和弥生平淡的反应比起来,琴叶就显得格外激动了些。

只存在于老一辈口口相传的故事中的山主大人竟然是真实存在的?

琴叶因为少年的这句话感到了久违的欣喜。

乡下的老人曾经说过,能够在小时候得到山神祝福的孩子,这辈子都会平安喜乐,幸福安康。

琴叶希望他的孩子能够开心快乐的活下去,无病无灾,即便人生乏味,却能够寿终正寝。

不会经历过多的苦难,找到喜欢的伴侣,两人一起结伴,拥有三五好友,获得简单的幸福。

所以即便对黑夜怕到发抖了,但为了能够看见那位传说的山主大人,获得山主的祝福,琴叶也会挺直胸膛,勇敢而坚定地走下去。

所以说,花开院弥生很喜欢琴叶啊。

长得好看,生命力就像是野草一般坚韧不拔,以及那双堪称珍品的眼睛。

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母性的光辉,对万事万物都是如此的包容。

即便是无心的佛,也会为莲花座下的母亲感到动容。

弥生曾看到过几次童磨与琴叶的相处。

周围是永不凋谢的莲花,簇拥着神座上无心无欲的神佛。

神爱众生,却无情无欲。

赤子端坐于神座之下,在母亲的怀抱里,咯咯直笑。

为母亲的摇篮曲。

为满室的莲花。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让我守护你把,约定好了。」

「直到你长大。」

那是满手鲜血的无心之鬼难得平静的时候。

也是花开院弥生第一次直面来自上弦之二的恶鬼的暴击。

你上弦之月,能够秒杀一名鬼杀队柱的【血鬼术·结晶之御子】竟然沦落到了哄小孩儿入睡的马戏技巧?

这是什么烽火戏诸侯,亡国之君和祸国妖姬的戏码?

那一刻,花开院弥生甚至想要将手指插入自己的脑髓中,手动清除不应属于他这个年纪的脏东西们。

他脏了。

他的眼睛真的脏了。

看到了童磨那样恶心的笑容之后。

一切都回不去了。

真的太可怕了。

不愧是上弦之二。

这是精神攻击!

想到了令人恶寒的垃圾回闪,花开院弥生差点被路边的枯枝绊倒。

看着凭空出现在脚边的枯枝,以及听到了琴叶关切的声音。

弥生摆摆手,“不,没什么,只是稍微有些伤心。”

山主是真的非常讨厌他啊。

啧。

该怎么说呢?

至少在山主这儿获得的待遇,比狗比上司要好上许多?

作者有话要说:

关于猪妈投奔二哥的时间,漫画里是带着孩子投奔。

但咸鱼想看二哥带孩子,就是那种傻爸爸心态,每天拿着孕妇必备营养手册努力学习全新知识的场景【虽然完全没有写到就是了_(:3」∠)_】

以及,评论区的大佬收收神通吧。

从屑老板,到鬼父再到蟹黄堡,迫害了屑老板之后,终于到‘一只猪’了?

☆、被嫌弃的第一天

五莲山是传说有仙人路经宝地,望莲池莲花盛开,有感落泪。

泪落入湖中,化作五朵金莲,因而得名五莲山。

传说到底为何已不可考证。

但不得不承认的是五莲山的水土很是养物。

瞧瞧童磨屋子里盛开不败的莲池。

再看看眼前膘肥体壮,油光顺滑的山猪。

这家伙比普通山猪都要大上两倍了吧。

简直像是一头小象一样了。

钴蓝色的眼瞳像是上好的蓝宝石,通透不含任何杂质,是那样的生机勃勃。

山的气息笼罩在这头山猪身上,像云似雾,在皎皎月光下,化作粒子,四散开来。

它警惕地立在不远的小山丘上,焦躁地撅腿,下意识地进入了备战状态,却又顾忌着深处险境却一无所知的两个人类。

与狼共舞的雌性和幼崽让山主心生忌惮,不得不勉强按捺下焦躁的心,但灰褐色宛如钢针的尖刺却炸成了扇形。

山主率先发出了刺耳的嚎叫。

警告非人的怪物滚出它的领地。

即便这家伙身上的气味混杂,但那股令人讨厌的恶臭是再多的花包香囊都遮挡不住的。

虽然寡淡到了让山主也产生了些许疑惑。

但它绝对不会错的。

它看见了这家伙和山下那个满是尸臭味的家伙走在一起!

野兽的思考方式总是直白的宛如一条直线。

喜欢就是喜欢。

厌恶就是厌恶。

某种意义上讲,比人类更为可爱一些。

不会有那么多弯弯绕绕。

毫无例外,山主大人并不喜欢花开院弥生。

在心里鞭尸了屑老板和童磨三分钟,弥生终于认清事实。

依旧意难平!

他这个被迁怒的小可怜到底做错了什么!

想当年,他虽然体弱,但可是平安京最受欢迎的崽!

淦!

却也只能默默后退一步,向山主展示他的无害与友好。

琴叶并不知道这些,虽然不愿承认,但琴叶被童磨保护的很好。

她只是困惑于少年为何不上前一步,向山主祈要祝福。

这个善良到可以说是蠢笨的女人,到现在都没有发现,她心中像是弟弟一样的少年,是怎样非人的存在。

她只是单纯的为山主真实存在感到雀跃。

并由衷的希望所有人都能得到幸福。

“弥生,快上来啊。”琴叶催促落后的少年。

村里的老人说山主就是山主,只要看到牠一眼,就绝不会认错。

在这之前琴叶并不能理解这过于笼统抽象的概念。

但在看到了五莲山的山主之后,突然能够明白了。

这是一种奇妙至极的感觉。

宛如沐浴于和煦的山风中,这头身形巨大的山猪大人,通体干净,就连稻草都没有沾上一根,浑身散发着清淡的花草香味。

钴蓝的眼瞳包容着一切。

如此强大,美丽的生物。

若是像这样美丽强大的生物祈得祝福,一定会获得永远的幸福吧。

琴叶向前了一步,却又突然转身,拉住了还站在原地的少年,“弥生,快些啊。”

怎么能让山主就等了呢。

望着浑身上下都写满了抗拒的山主,那锋利的獠牙上写满了你要是敢上前一步试试。

弥生:……

他觉得不妥。

他甚至迫切的希望琴叶能够看看那头山猪锋利的獠牙。

虽然不知何时醒来的伊之助已经身处了藕粉般的手臂挂在了宛如白玉的獠牙上,咿咿呀呀地说着让人听不懂的话。

这让凶神恶煞的猛兽显得有些呆萌。

这样弱小的存在,稍不注意就可能夭折。

让人不得不小心翼翼地对待。

但就真的很可怕啊。

像他这样弱小可怜的鬼,怎么可能战胜的了一山之主啊。

会遭受大山的报复哒。

老老实实地呆在原地,向琴叶摆摆手,“不用了琴叶,像我这样的忤逆者,在赎清自己周身的罪恶之前,是不配得到幸福的。”

琴叶:“但是这并不是弥生的错啊。”

她不能明白,为何命运对眼前瘦弱的少年如此不公。

听教中的教徒偶有谈起过被教主领回的少年悲惨的身世。

琴叶虽然心善,但却做不到成为以德报怨的圣人,她也是有血有肉,会哭会疼的凡人,“为了保护并没有血缘关系的弟弟妹妹,失手杀死了养父母的弥生,当然没错!”

错的是竟然连八岁幼童都不放过,企图将年幼懵懂的孩子送往贵族家中充当娈童的恶心人渣!

“那样的人渣就算死一千次,吞下一万根针也死不足惜!”

虽然很感谢琴叶的安慰。

但弥生总觉得哪里不对。

稍等一下。

狗比上司童磨到底给他安排了什么美强惨的剧本人设?

他不就是简简单单打架斗殴被院长从收留所赶出的叛逆失足少年吗?

这突然展开的人物小传是怎么回事?

导演。

这得加钱。

山主不安地原地跺脚,似乎在催促着人类雌性赶快离怪物远一点!

只可惜,双方语言不通,思维更是从一开始就不在同一脑回路上。

琴叶双手合十,做拜托状,“弥生是被伊之助喜欢的大哥哥啊,伊之助也会希望哥哥获得幸福的对吗伊之助?”

这个年龄的孩子,又有谁会指望他们能够听懂大人们到底在说什么呢?

伊之助正在进行有趣的探险,被山主小心翼翼收敛的硬刺少了些锋利,像是被打磨又套上了儿童防撞软垫的玩具,伊之助玩得很高兴。

只是突然听到了妈妈熟悉的温暖的声音。

在叫着他的名字。

是必须立刻做出回应的母亲!

裹着半旧褐短棉服的伊之助骑在山猪的背上,扭过头,看向妈妈,兴奋地拍起了手,咿呜哇咿地乱叫起来。

琴叶煞有其事地点头,理直气壮地对着弥生说道,“你看,伊之助也是这么认为的。”

花开院弥生:“……”

行叭。

手迟缓地搭在了山主布满尖刺的背部。

当然不会得到像伊之助那样的vip待遇,弥生的手指瞬间就被锋利的尖刺划伤。

这是警告!

作为山主存在于这座山已经几十年的山猪,自己都忘记了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发生的异变。

但他想守护这座大山!

这份信念不曾动摇。

弥生身上寡淡到几乎为无的那股气息,山主绝对不会认错的。

它的孩子们,就是被这个气息的异类以取乐为目的杀害的!

“请您放心。”弥生微笑着将挣扎的山主按在原地,“在下并没有恶意。”

对于这类无限接近于本质的生物,花开院弥生在此前数百年的时光里,也从未想过靠近。

“毕竟我是弱小需要被人保护,才能生存此世的。”

一手将山主按在原地不能动弹的‘弱小’的鬼如是说道。

琴叶:“山主大人,弥生他是我的弟弟。”

总算察觉到了弥生和山主之间剑拔弩张的氛围,琴叶连忙上前,“他是个非常温柔善良的好孩子。”

所以她在此请求,绿叶状的印记已经出现在了女人的手背上,同样的印记也出现在了伊之助的手上,又迅速的隐于皮肤下。

只有花开院弥生的手,依旧干干净净。

琴叶举起手腕,恳求山主,“虽然很让您为难,但我希望您能将赐于我的祝福撤回。“

她愿意替她可爱的弟弟承受余生的不幸。

作者有话要说:

弥生:我美强惨,打钱

☆、被嫌弃的第二天

花开院弥生得到了山主的祝福。

虽然只有绿豆大小。

虽然颜色和伊之助母女的相比较,更像是无良商家稀释了不知多少倍之后调和而成的寡淡的绿意。

但怎么说呢?

很有自知之明的鬼,已经非常满足了。

甚至在祝福被赐下的那一刻,弥生能够在耳畔听到隐隐的心跳声。

宛如大鼓,在耳边轰鸣。

当然,眼下这些都不重要。

他们下山了。

毕竟人类的身体十分脆弱。

花开院弥生将琴叶送回了自己的房间。

原本冷清空旷的房间,变得格外有家的味道了。

因为担心伊之助在攀爬玩耍过程中摔跤,所以冰冷的地板上被铺上了一层厚厚的动物皮毛。

即便是在冬天,赤脚走在上面,也不会感到冻脚。

窗前的矮桌上放上了一只青花瓷器。

上面插着一束野菊。

倒也显得烂漫可爱。

因为担心女人起夜时将烛火不小心打翻,造成火灾。

没心没肺的童磨竟然主动提出了将整个教会都供上电灯。

理由是他怕黑。

花开院弥生:……

趁我还保持微笑,我劝你见好就收。

麻烦童幽王你清醒一点。

你那5.0的夜视眼,是在黑夜行走连夜视仪都用不着的好吗?

但没办法,童磨是认真的。

左脸写着人傻钱多,右脸写着速来快的教主大人,从没有为金钱烦恼过。

也算是另一种意义上的不食人间烟火。

花开院弥生嗅到了淡漠的血气。

他加快了手上动作。

“琴叶,早点休息吧。”

并从女人手中接过了熟睡的伊之助,放到了摇篮中。

“已经很晚了。”弥生站在门口,身前是灯火通明温馨的房间,身后是一片漆黑安静的走廊,他开口告诫道,“刚刚教徒来报,教会中钻进了宵小之辈。”

“这可……”

少年安慰着女人,“不用担心,现在转身回到床上,闭上眼,安心睡一觉就好。”

“只要不踏出这个房间,就不会有事。”

琴叶心里隐隐感到一丝不安,但女人总是会为自己可能给别人带来的麻烦,感到不安。

所以她勉力一笑,表示了解,“请放心吧,我会把门锁得死死的。”

但愿如此吧。

弥生走在空无一人的走廊上,漫不经心的想到。

不管怎么说,这份浓郁到恶臭的血腥味,也实在是太大了。

童磨那个狗比又弄出什么幺蛾子了?

既然是珍视之物,就更上心一些啊。

一路向前,闻到的血腥味就越重。

随手将散落在地上的惨肢烧掉,连通暗红色的血迹一起,全部燃烧殆尽。

只是……

男人?

这里必须点名批评一下上弦六月那奇葩的食物要求。

堕姬只吃美丽漂亮之物。

她的哥哥妓夫太郎还好,毕竟是穷苦人家出生,不挑食,什么都吃的。

当然,如果能够和妹妹一起吃饭用餐就更好了。

猗窝座阁下不吃女人。

童磨则认为女人是最有营养的食物。

至于黑死牟阁下……

那位大人喜欢进食布满剑茧的武士的手。

所以弥生才感到奇怪。

童磨的食谱中绝对不会出现的食物就是男人。

但刚才被血鬼术燃烧殆尽的残躯,是男人的手骨,还要衣襟。

“啊!救命,不要吃我!求求你,我已经按照您的要求,胜利了啊!”

女人绝望的哀求声在空旷的走廊里传荡开了,倒显得格外凄厉。

弥生迷茫地眨眨眼,从女人颠三倒四的哭喊中,弥生缓缓停下了前进的脚步,并露出了嫌弃的表情。

又是一对痴男怨女的故事。

童磨给了女人实现杀死负心人的机会,代价是献上自己的全部。

现在,大概率是女人又后悔了吧。

小小的打了个哈欠,他转身就走。

他也到了该睡觉的时间了。

结果还是没能睡好就是了。

琵琶声起,无限城开。

身穿十二重羽织的熟艳美妇,身着绛紫色和服,海藻般的长发被人用一根朱红的簪子盘在脑后。

菱唇微抿,眉头微蹙。

不怒自威,似乎对少年的懒散并不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