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稳住,我能苟 樾玥 11145 字 7个月前

各色各样的时尚布绢,制成美美的衣裳,光是想想就是让人高兴的事情呢。

每个女孩子到了换季的季节,都会对着塞得满满的衣柜感慨自己连件像样的衣服都没有。

就意外的让人感慨。

纠结衣服的花样还要布匹的颜色?

没关系的,每种颜色和花样都拿上两匹就好。

一匹用来做衣服,另一匹用来收藏。

因为一点点原因。

曾经摩拳擦掌,想要更上一次的玉壶,在看到了上二的大人全须全尾从无限城回来之后,就真的什么想法都没有了。

要知道能混到十二鬼月为止上的各位,都是经历了层层磨砺的老江湖了。

老江湖们最常挂在一句话就是‘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能屈能伸的玉壶大人第二天就送上了极具后现代艺术品——

手工烧纸而成的,天底下独一无二瓶子。

感谢屑老板的大力配合和支持。

在屑老板的炒作,玉壶阁下的一个花瓶已经卖到了八位数。

虽然花开院弥生也不太能够欣赏玉壶阁下送来的加之连城的花瓶。

就看起来吧,真的很像是个垃圾。

事实上这玩意儿也和垃圾没多大差别。

广口细脖的花瓶,怎么看,就是怎么畸形

都快冒出伊之助一个脑袋高了呢~

颤颤巍巍的一路走去,就真的很有视觉冲击感就是了。

吉原的花魁就像是新鲜的花朵儿一样。

一茬接着一茬。

花红柳绿的解语花们,或是人间富贵花一样雍容懒散,又或是雨后夏荷一般清爽宜人。

千姿百态的美人们,或风情万种,或姿态端庄,绽放于吉原这个销金窟中。

夜幕降临后,又为这些灯红酒绿中的美人们蒙上了一层朦胧的面纱。

寥寥升起的白烟中是游女揽客的嬉笑声。

熟客的打情骂俏,甜蜜的调戏声下,是对越发不规矩的客人难掩的不耐。

当然这些都和花魁没有多大联系。

那是一家店的摇钱树。

是老板花费了巨大的金钱和精力包装出的招牌。

而堕姬,又是整个吉原的无冕之王。

谁也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出现在吉原的。

但是自从那样的美人出现之后,属于吉原的十分美色,就被那个美丽野蛮的女人夺去了七分!

堕姬的美,是带着靡费的山茶花的气息。

颓废奢靡,极具危险的美人。

而男人对于这类美人,从心底升起的所谓征服欲,吸引着他们宛如在黑暗中被烛火吸引的飞蛾,源源不断而来,直至粉身碎骨为止。

一脚将脚下过高的恨天高木屐蹬掉。

堕姬歪在窗沿边上,晃荡着修长白皙的大腿,毫无形象又在天真爽朗间带着国国色生香的妩媚,任谁看到都不会被吸引呢?

堕姬眨巴眨巴眼睛,故意拉长了语调,“啊,腿好痛啊。”

美人万种风情,本来是件美谈。

可惜在场唯二的两个男性,一个是肚子饿到不行了,正在胡吃海塞的伊之助。

另一个是神爱众生,审美已经逐渐扭曲了的花开院弥生。

“……”

沉默于是成为了必然。

只需要一眼,堕姬就知道,自己是魅眼儿抛给了瞎子看。

索性放弃了一切,歪在窗沿上,看向正在游街的花魁。

眉宇间带着几分戾气,她并不喜欢风头被别人抢走这种事。

哪怕那个所谓的风光是她自己让出去的那种也不行。

没错原定计划中,会在今天游街的女人本来应该是堕姬的。

但这不是因为出现了一点小意外。

堕姬于是放弃了这次游街。

毕竟总是当第一,也是一件枯燥乏味的事情呢。

但到底很不爽啊。

堕姬伸出脑袋向下看去。

盛装出席的花魁,被身侧的秃们搀扶,沿着花瓣铺出的小路,任由仆从们敲敲打打,从栖居的小楼一路向着将军府走去。

这不论是对花魁还是将军府的恩客而言,都是无上的荣誉。

“那个叫葵姬的孩子很美吧。”堕姬指了指众星拱月一般被簇拥在中间的葵姬,生理性的感到了厌恶。

如果说堕姬是绽放于吉原的恶之花,带着无尽的欲念,被无数种颜色染成的黑色颓靡之花的话。

那个叫做葵姬的孩子,就是于荒土之巅,从夹缝微笑的土壤中努力扎根生长出的向阳花。

堕姬:“那孩子真是让人感到不愉啊。”

夜色永远是天然的遮羞布。

接着昏黄的灯光,躲藏于暗处的男人佝偻着身体,沉默寡言的跟随在浩浩荡荡的出游队伍中。

最后又停在了离将军府只有不到半条街的距离。

与时俱进的将军府百米处的位置,已经安装上了时髦的电灯。

为了保护将军府的电灯,将军大人甚至委派了两个专人单纯处理守护电灯桩子呢。

于传统昏暗的油灯不同,明亮的快要将人灼伤的电灯,连最后一点阴暗都剥夺。

从此黑夜拥有了灯光,必须潜藏于黑暗中的腌臜生物,于是无处躲藏。

佝偻萧索的身影不得不在权与欲的交界处小心隐隐的将高挑的身体缩回狭小的缝隙中,于料峭的晚风中,默默等待。

直到黎明时分,留宿于将军府的花魁,带着周身的疲惫与春意,坐上了小院派来的小轿,晃晃悠悠的回到院里休息为止。

每一天,每一天都是这样。

已经差不多看腻了这样的戏码,堕姬颇为无趣地转过头,打着哈欠,“真是太无聊了。”

花开院弥生:“是吗?”

“在下却觉得非常有趣哦,堕姬。”

他是家中幼子,从小到大除了屑老板那道迈步过去,差点摔了个狗啃泥的那道坎儿,花开院弥生的前半段人生中,顺风顺水的仿佛开挂了一样。

只需要一眼,花开院弥生就知道了堕姬如此在意那个奇怪的男人。

因为名叫葵姬的女孩儿和隐藏于黑暗中的男人的一切,都不过是许多年前堕姬和姬夫太郎的翻版故事啊。

作者有话要说:

堕姬:支持正版,从我做起!

关于上章金色败犬传说:差不多就是动漫中金发幼驯染不敌天降系,买股失败系列

关于十一区:泛指霓虹,梗来自咸鱼初心鲁殿

以及,背终于没那么痛了,明天开始继续日4k

大家晚安安,本章随机掉落小红包~

☆、平心静气的第四天(捉虫)

精致漂亮又带着浪漫气息的上弦六是个隐形的兄控。

堕姬与妓夫太郎是对兄妹。

在吉原长大的, 又死在了吉原的兄妹。

在被散发着恶臭的腐烂的淤泥彻底吞没之前,无心的佛于黑暗中指引他匍匐于地, 祈祷神赐降临的教徒, 通向另一道更为艰难的可悲深渊道路。

与张扬美丽的堕姬不同的是,妓夫太郎沉默寡言。

是一条凶悍的狗。

他并不在意自己的性命, 同样也不会在意别的人。

即便是鬼王的命令, 于他而言都只是次要的。

之所以会成为鬼,仅仅只是因为那是唯一一个能够挽回可爱妹妹性命的方法。

而之所以会拼命向上爬,也是因为他那个笨蛋白痴一根筋的妹妹, 想要向鬼舞辻无惨证明自己的能力和存在。

就是这么的简单。

心甘情愿的被弱小者圈住了脖颈的恶犬,盘踞于珍宝座下, 露出了凶悍的獠牙。

但绝大多数情况下, 妓夫太郎都在沉睡之中。

所以已经在吉原待了大半个月的伊之助到现在都没看到过妓夫太郎其人。

和他想象的完全不同, 对于年幼的稚童而言,吉原给人的感觉相当的不好啊。

“为什么会这么觉得呢伊之助?”堕姬搭着黑色的貂绒披肩, 拿着支水烟, 于吞云吐雾中带着些许好奇。

她对于长得好看的孩子总是宽容的。

因为丑陋的嫉妒之心。

堕姬憎恨着那些同样身处炼狱, 却有人愿意伸出手, 将她拉出沼泽的所谓的幸运的家伙们。

游女也好,花魁也罢,大家都不过是在这片炼狱沼泽中挣扎生存的可怜可悲的家伙而已。

但总有一些运气极佳的家伙们,在某个特殊时节,拥有了逃离吉原的机会。

就像花魁葵姬一样。

被养父母为了钱财卖到了吉原的女人,可悲的一生已经早已被书写好了。

她会在吉原绽放。

也将在吉原凋零。

没有意外的话, 葵姬会像无数的前辈那样,在于无人注意的角落凋零后,化作吉原的一抹幽魂,独自彳亍彷徨于灯角小巷之中。

如果那个男人没有出现的话。

学成归来,打拼下了丰厚家产的兄长,回到故乡,却发现寄养在养父母家的妹妹却早已不在。

再次相遇,竟然是因为同僚相邀,不得不前往吉原应酬。

而于酒局相遇,助兴的花魁竟然就是失散多年的妹妹。

兄妹相遇,多么感人肺腑的场景啊。

堕姬觉得有趣极了。

没多久,就有小道消息传来,吉原的葵姬抽足了。

被气急败坏的老板带着整整一队的人马都没有追上。

那是当然的啊。

毕竟宛如明月皎洁的葵姬大人,根本就没有离开过吉原啊。

因为兄长找来,就要离开吉原,整天挂着愚蠢的傻笑的女人,实在是太碍眼了。

吉原的繁华颓靡,并不会因为缺少了哪朵花儿就会变得黯淡。

依旧花团锦簇。

少了一个葵姬太夫,还会有柳姬太夫,珑姬太夫出现。

被判定为抽足的女人,也只会成为游女们闲暇之余一时的谈资,就像日出之前笼罩在山林的薄雾。

等到太阳升起,也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没有人会在意被判定抽足了的女人们的下场。

堕姬一直都知道,看似花团锦簇的吉原,本质上就是这样一个淡薄的地方。

但是没有关系,她已经完全适应了这里的生存法则。

甚至如鱼得水极了。

她就好比吉原这个美丽的大花园的主人。

将长出藩篱的枝丫修掉。

将过于冒尖儿的花朵剔除。

熊熊燃烧永不熄灭的妒火,啃噬着堕姬的心灵,却也让她变得更加的美丽强大和危险。

但是伊之助是不同的。

即便是放在吉原,伊之助的容貌也是绝对能够名列前茅那种!

就算年岁尚小,还没有长开,但也不难看出这孩子长大之后的容貌是何等风采。

要是放在以往,堕姬对这样的孩子是本能的感到不喜的。

这是来自女性的危机感。

她并不喜欢看到比她美丽的存在。

即便这样的存在还只是懵懂无知的孩子也不例外。

毕竟堕姬不会老去,而精致的孩童总会有长成倾国倾城的美人的一天。

更厌恶自己被男人们廉价的和某某相提并论。

那会让堕姬感到厌烦,甚至控制不住内心的怒意,想要将一切破坏的怒意!

但问题是,伊之助是男孩子啊。

性别完全不同的男孩子,从根本上就排除了吉原残酷的同台竞争的可能性。

另一点是因为伊之助他是得到了童磨大人承认的存在啊。

在上弦六月中,上弦二童磨豢养了一个人类幼童,兴高采烈的扮演起了无聊的过家家游戏,早就不是什么大新闻了。

就怎么说呢?

不管什么事情,如果是主语加上一个童磨的话,就不是什么让人感到奇怪震惊的事情了。

尽管已经成为了鬼百余年时光,在这断漫长的岁月中,堕姬兄妹的手上也不知道沾染了多少人命。

但这和他们感激童磨,在那个夜晚赐下鬼王之血并不冲突。

鬼的报恩从来都是直接的。

哪怕童磨并不在意这些。

这份逾期百年的报恩,终于有了机会。

并不知道有生之年,竟然能沾了童磨的光的伊之助,强惹着不适,对堕姬解释说明道:“因为感觉很不好受啊梅,”

明明每一个路过的女人们都笑容灿烂,像是用蜜浸泡过一样,但是稍微一接触后,伊之助的皮肤感触到的却是比汤药还要酸涩难以下咽的苦意。

这委实让还在非黑即白世界中的伊之助感到不解,“他们这样不累吗?”

孩童稚嫩天真的询问,就像一把锋利的短刀,直直地插入了堕姬的心脏。

勉强愈合的伤口上的脓包于是被人挑破,露出了散发着腐肉的恶臭。

堕姬先是微微一怔,随即发出了哈哈大笑。

“哈哈!哈哈哈!”

就连手里的水烟烟杆都在大笑中掉到了木质地板上,从细小的烟斗中颠出的微小星火发出噼啪一声炸响,橡色地板于是被烫出了豆大的黑洞。

“伊之助,你怎么这么有趣。”

伊之助:“……”

你们上弦鬼是不是脑子都是用来养金鱼的?

女人爽朗的笑声冲淡了房间阴翳的氛围,这让今天复杂将堕姬大人从睡梦中唤醒的秃小小的松了口气。

毕竟堕姬大人的起床气真的的超厉害的。

整个小楼负责将堕姬大人唤醒,然后小心翼翼为大人上妆的孩子,就没有一个没被堕姬大人轻则苛责,重则打骂过的。

于是守候在外的秃,小心翼翼地敲了敲门,“堕姬大人,请您移步望台。”

屋子里的笑声渐止,气氛似乎又一次回归了沉默。

秃小小的吐了口气,她小幅度的扭了扭腰肢,活动活动快僵硬的身体,毕竟她已经在门口等了快半柱香的时间了。

但是花魁大人还没出来。

和客人们呢约定好的时间就要到了啊!

秃急得都快哭了。

和摇钱树堕姬比起来,秃就显得格外不值钱了。

到时候受到惩罚的就是她了!

就在秃踟蹰是否能鼓起勇气再次催促的时候。

吱呀一声,门开了。

年幼的秃完全看呆了。

她从被卖到小楼时就已经知道了花魁是何种美丽的生物。

但就和正在于温饱线上挣扎的农夫一样。

他所能想象的天皇每日日常就是拿着用金锄头和他们一样,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但有一些人,从已出现就会夺走所有人的目光。

花魁堕姬就是这样的存在啊。

后知后觉发现自己被落在原地的秃:“……”

女孩儿一路小跑,手里还拿着比她还要高的羽织,“堕姬大人,请您稍等我一下。”

匆忙离开之前,女孩儿晃眼看到了堕姬大人未关严实的房间里,从三楼窗户一跃而下的野猪。

等等,野猪?

女孩儿拼命眨眨眼,又将脑袋转向那扇窗户。

空空如也!

“可能是我最近太累了吧。”秃不太确定的说道。

终于体验了一回逃课滋味,前脚老师刚走,后脚就跑出学校了的伊之助,于漫天的黑雾中嗅到了名为自由的气味。

穿金戴银的伊之助拍了拍胸脯,玉石碰撞带来的清脆声音,那是金钱的声音!

不论是童磨还是花开院弥生,甚至是堕姬。

因为已经不知道活了多少个念头,光是吃时间红利,就能吃成千万富翁的三人组,对给孩子的零花钱,稍微有些思维误区。

他们不差钱!

当然要给孩子最好的!

大概就是以上思路。

就连有市无价的磷叶石,也被山主大人找到了一大块叶磷石,小心分割,做成了一盒的弹珠给孩子打发时间。

就真的浑身上下都散发着金钱的气味。

这也就让左脸写着我是肥羊。

右脸写着人傻钱多速来快的伊之助,成为了被碰瓷对象。

“阿呀,小子,你把我撞到了还不赔礼?”

尖锐的叫喊声以及倒在地上的少年,还要撒了一地的牛奶。

离被绊倒在地少年还有半米距离的伊之助:……

就怎么说呢?

人在江湖飘,哪有儿不碰瓷?

伊之助想了想,语气真诚,“请问,这就是所谓碰瓷吗?”

已经徐徐躺在地上还是轻车熟路叫苦的少年:“……”

就像是被捏住了脖子的鸭子,他觉得这个小孩儿有点难搞啊。

见计划败露,黑发青目的少年索性起身,拍了拍身后的灰烬,直接了当的拦住了伊之助的去路,仗着身高优势,居高临下地望着小小一团,锦衣玉食长大的小孩儿。

这样一个生长在富贵乡的富家少爷,就像温室的花朵儿一样,哪里见过什么风雨,被他这么一吓,还不就只能两股颤颤的将零花钱掏出了。

“识相一点就把你手里的钱全部交出来小子!”

从在巷尾第一次看到落单的小孩儿时,狯岳就已经发现了哦。

即便是滑稽的野猪头套上,湛蓝的眼瞳也是极为罕见的蓝宝石镶嵌而成的。

前次那些金发碧眼,操着一口听不懂鸟语的西洋人为了比这颜色还要黯淡的宝石,可耻大打出手,在所谓的拍卖行中,甚至拍出了一个金条的费用!

从小混迹于市井中的少年,在看到独自一人出行的伊之助时,逐渐有了别的心思。

注意到大摇大摆走在街上的肥羊的,当然不止狯岳一人。

事实上于阴暗处早已不知道有几双眼睛,贪婪地注视着‘一无所知’的肥羊。

谁都不想将到嘴的肥肉分出一块。

所以胜者为王。

狯岳虽然年纪最小,但下手确实最狠厉的一个。

他干翻了所有觊觎伊之助的对手,最后脱颖而出。

这个世界如果真的存在所谓的神明的话,那牠是何其不公。

有的人什么都不用去做,就已经拥有了别人奋斗一生都不会拥有的财富和地位。

黑发青目的少年当然不会认为自己是错的。

他只是为了纠正这个错误而已。

伊之助不太能够理解现在这个发展走向。

他当然没有错过阴暗的巷子中发生过的一切。

这一切的一切,都好像是每年春天山主都会接受一波又一波山上动物的挑战。

但在挑战正式开始之前,挑战者们会先开始一场乱斗。

直到获胜者诞生,才会有资格站在山主面前发起挑战!

巷子中的打架=筛选族群最强的雄性。

嘴平伊之助=山主!

伊之助双眼发亮,觉得可以结案了。

他知道了,这家伙也是觊觎山主之位的挑战者!

他兴奋地舔了舔唇,“喂,你是在向本山主发起挑战吗?”

“我叫嘴平伊之助,你叫什么名字?”

毕竟是伊之助大人继承山主之位后的第一个挑战者。

而第一个总是特殊的存在!

嘴平伊之助觉得他也不是不可为了这个特殊的存在,勉为其难的简化挑战前流程。

作者有话要说: 伊之助:简化放权,给自己点赞。

獪岳:到嘴的脏话欲言又止·jpg

提问:那么到底是哪个幸运的小家伙拿错了剧本了呢?

☆、平心静气的第五天

狯岳简直要疯了!

为了活下去能够做出任何事情的他, 说他自私成性也好,审时夺务也罢。

他都只是想要活下去啊。

作为孤儿长挣扎求生长大的狯岳并不觉得自己的行为会有什么错误。

靠饮泥水度日的那段时间, 他已经受够了。

在将那非人的怪物引导寺庙独自逃脱后, 狯岳就又开始了居无定所的生活。

直到他找寻到了下一个目标。

一个偷摸滚骗无所不为的小偷。

所以他跟在了小偷身后,学会了小偷得意的偷窃技术。

在阔绰的时节里倒也比在山上清修, 和其他孩子一起为了几口热粥你夺我抢来的丰盛。

只处了和他们同住在小破庙中的乞丐。

狯岳一直都希望能够有一间属于自己的休息之地。

不需要多么的豪华, 也不用太宽敞的只属于自己的屋子。

所以在狭隘阴沉的破庙中,挤靠的莲翻身都困难的小偷和七彩就显得格外碍眼了。

狯岳从来都知道,想要得到什么就要自己去争, 自己去抢。

机会永远不是给有准备的人的。

瞧他,这不就是等到了吗?

毕竟不长眼的小偷, 竟然敢将手伸到城主家的儿子身上, 实在是太过胆大妄为了。

那还是母亲生前留下的唯一遗物。

哪怕少城主大人宽宏大量并没有和小偷计较, 但是少城主大人手下多的是想要讨好少城主的家伙。

像小偷那样恬不知耻的不劳而获者,当然不能留在少城主大人即将继任并统御的城里啊。

狯岳在从乞丐口中得知小偷被赶走的时候还有有一点遗憾。

什么狗屁少城主, 什么因为母亲大人的祭日将近, 不愿见血。

按照他原本的计划, 小偷应该被挑断手筋, 狼狈的离开才对!

这样才会少了一个和他竞争的家伙啊。

大人物身上那可悲又廉价的所谓同情心。

真是让人作呕。

凭心而论,其实小偷对狯岳相当不错的。

他会偷窃到少城主头上,也只是因为狯岳‘发热’了。

小小的孩童脸色苍白的躺在破旧的草席上,勉力安慰他的模样,与记忆中早夭的幼弟的脸庞重合了起来。

他们这些在阴沟里生存的老鼠是生不起病的。

所以小偷才会铤而走险。

因为太多着急慌乱,竟然没有注意被自己行窃的富家哥儿, 竟然是少城主大人!

即便心里叫骂着大人物的假善,憎恶着小偷的好运。

但狯岳还是连夜出了城,带着一个饭团,追上了小偷。

真情实意的哭了一场,又拿出了饭团,希望被自己当做兄长的小偷,能够一路保重。

什么都不知道的小偷自然感动的落泪。

他抹了抹眼泪,手在已经脏地看不出原本颜色的衣服上抹了一把,低下头,在怀里掏着什么。

在小偷看不见的地方,狯岳脸上的笑容逐渐放大。

小偷掏出了一个干瘪的钱袋,里面是他全部的积蓄了,现在,他就要离开了。

担心年幼的孩童没有照顾自己的能力。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太多的钱财在身上,对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儿并不是什么好事。

狯岳回到了破旧的寺庙中,收敛了得意的神色,又在脸上抹上了一些泥巴,狼狈地缩回了自己的位置。

果不其然得到了同样住在破旧寺庙的乞丐的嗤笑。

对待小偷那种人,这种傻子竟然还会将可贵的食物拿去送行。

瞧,这不就是被迁怒了吧。

乞丐裹了裹身上的草席,侧过身,不再关注狯岳这边。

真是个天真的家伙,乞丐心里嗤笑一声,觉得果然是小孩子啊。

在不久后的大雨天里,乞丐‘不小心’摔断了腿,没钱治疗,也没有力气出去乞讨,最后等人发现的时候,竟然已经活活饿死在了寺庙中。

真是太可怜了。

然后破旧的庙因为晦气。

毕竟小偷和乞丐都是因为这个笑破庙遭遇不幸的。

即便是愚昧无知的独居者,也会在接二连三的悲剧发生后,心里打起退堂鼓。

到最后破旧的小庙竟然就只有狯岳一个人居住了起来。

更让人高兴的是,小偷留下的钱财虽然不多,但对于孩子来讲,已经是一笔巨款了。

特别是对生活质量水平只有活着一次的家伙而言。

靠着微薄的‘巨款’,狯岳体会到了有钱的快乐。

只是坐吃山空。

到了今天,狯岳手里的钱也被花的七七八八了。

一直都是小偷小摸有所盈余的狯岳,啧了啧舌,吐出了嘴里焦黄的狗尾巴草,有点慌了。

好在这个时候,有路过的好心人,看他困顿好心给出了建议。

“为什么不去吉原试试运气呢?”

狯岳翻了个白眼:“吉原的大老爷们怎么会愿意和我这样一个小乞丐说话。”

好心到了路人眨了眨眼,轻笑出声,“酒是一个好东西。”

就算是自诩血统高贵的贵族大老爷们,在浊酒一杯,倒在了温软温柔乡,满意而归时,也会对路边乞讨的乞儿生出一分同情。

又或者在心仪的游女面前,刻画进雄性本能的彰显欲,让这群色域熏心的酒鬼们慷慨解囊,势要在女人们的吹捧声中达到自我高潮的巅峰。

狯岳似懂非懂。

但他也不需要去懂。

由俭入奢容易,由奢入简困难。

虽然吃的并非是所谓的山镇海味,但狯岳之前一直有被好好照顾着。

不论是天生目盲的僧人还是小偷,至少都没在吃食上苛待狯岳。

这么一看的话,泥水就真的有些难以下咽了。

狯岳会前往吉原,似乎就成了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或许真的是他的幸运日吧。

狯岳心想,他才来到吉原的第三天,刚刚将吉原城里各大势力摸清,就遇到了一个落单的肥羊。

他觉得他真的非常幸运啊。

坐在屋顶上的花开院弥生双手撑着脑袋,看着小巷中的菜鸡们互啄,颇有兴趣的打量下方。

同样觉得他果然是被上天宠爱着的。

正在烦恼伊之助今后的教育问题时,就送上了能够被奉为经典中的经典的反面教材。

他甚至什么都不用做。

只是掀开了吉原的遮羞布,露出里纸醉金迷荒诞不经的一角,就足够将人引诱进来。

而伊之助,从来都不是个乖小孩儿。

就像梅绝对不会有那个耐心去哄小朋友一样。

就连月抛弃的夜,一场必然相遇的偶然发生了。

和想象的一样,在不适应呼吸法时,伊之助完全落于下风。

毕竟和半大的少年比起,骨骼什么的完全没有张开的伊之助,在对战中真的非常吃亏。

而且狯岳的生存技巧,全部都是从实战中磨练出来的。

如果不是顾忌之着伊之助身后可能的‘大人物’们,狯岳几次动了杀心。

真是个不讨人喜欢的小孩儿啊。

伊之助是天生的战士。

在实战中汲取的经验和技巧是花开院弥生和山主都无法教导给他的。

毕竟前者并不擅长战斗,而后者总不忍心对牠挚爱的孩子下狠手。

至于童磨?

emm……

或许你知道血鬼术·结晶御子吗?

上弦二倾情打造!

大正时代机械玩偶!

照顾老人,小孩儿的好伴侣!

妈妈从此再也不用担心我的学习~

就怎么说呢?

不愧是你,童磨?

花开院弥生看着那些年童磨对血鬼术的惊钻一路向着不可控制的远方狂奔而去,一度认为这家伙可以出书了。

《论血鬼术的三十八种非战斗用法》之类的技巧书籍。

总而言之,伊之助现在的情况,通俗易懂一些,就是高分低能的问题儿童。

需要不断的在实战中打磨,吸收超前的知识,然后化为己用,才能茁壮成长。

“打扰别人睡觉时一件非常不礼貌的事情啊。”懒散困顿的嗓音带着浓浓的不满,一直不见踪影的妓夫太郎醒了。

赤裸上身的男人,浑身布着斑驳的黑斑,自然弯曲的头发散落于两鬓,妓夫太郎穿着漆黑的马褂裤,同样蹲坐在青瓦屋顶上,淡漠的瞭望远方,“啊,为什么像你们这些长得好看的家伙还没死掉。”

花开院弥生:“这话好伤心!我明明这么想念你的。”

妓夫太郎冷嗤一声,并没有说信,也不说不信,只是觉得好笑,他挠了挠头发,垂眸看着小巷中正在搏斗的少年们,片刻不到的时间,就失去了观看的兴趣,因为实在是太无聊了。

不论是攻击还是防守都是千疮百孔的让人不忍直视。

妓夫太郎:“你这家伙已经堕落到靠看这些闹剧打发时间了?”

这语气就像那些年手机还在你妈手里握着,你不得不打着手电筒躲在被窝里看小说结果被发现,你妈那恨铁不成钢的语气和神态。

花开院弥生回答道:“就是被你评价为菜鸡互啄的刚刚那招。”

“是被童磨大力夸赞,号称是完美无瑕的一击。”

妓夫太郎原本就惨白的脸色,因为弥生这句话变得更为难看,毫无血色的表情下,呆呆的就像一只呆头鹅一样。

就真的颇有喜感。

他几度张嘴,想要摒弃良心的谴责说些什么。

最后却也只能徒然的闭紧嘴巴,针挣扎半晌,“不愧是童磨大人。”

硬是将到嘴的话给咽了下去,差点没让口水呛到支气管。

花开院弥生:“……”

哦,他差点都忘了。

童磨在十二鬼月中间拥有的超高人气就真的很迷就是了。

“妓夫太郎能告诉我。这到底是为什么吗?”

妓夫太郎同样十分奇怪,“因为那是童磨大人啊。”

花开院弥生有理由怀疑,就算童磨说今天晚上出了太阳,狂信徒们也不会反驳,更有甚至还会想方设法的去求真夜晚真的会出现太阳!

作者有话要说:

弥生:不明白,为什么连二哥都能有脑残粉,唏嘘,虚假人设害死人啊

大家晚安,双十二就剩了口仙气吊命的咸鱼睡了。感谢在2019-12-11 22:54:29~2019-12-12 07:58:04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秋缘木 10瓶;小妮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平心静气的第六天

意料之中, 伊之助输了。

被禁止使用呼吸法后,就像是在纠结走路时到底先迈开左脚还是先迈开右脚, 最后举棋不定, 摔了个狗啃泥的婴孩儿一样。

而狯岳的打法,是凭借幼小的身躯在一众流浪汉中抢夺更多食物时训练出来的。

在下街, 即便是冰冷发馊的饭团, 都是不可多得的珍贵食物。

是必须去争个你死我活才可能抢到!

伊之助的打法还是太系统流了啊。

俗话说的好,乱拳打死老师傅。

嘴平伊之助现在就好比那个被打的奄奄一息,就快game over的老师傅。

从未掩饰过的好胜心, 以及被对手碾压在地上,只能任由肮脏的泥水浸透崭新的衣服的巨大落差, 不断冲击着伊之助幼小的内心。

但有件事已经非常确定了。

张牙舞爪地挥动短小的四肢, 做着最后的挣扎!

伊之助叫嚣道:“再来!”

再比试一场, 这一次他觉得能赢!

果然是富贵人家的孩子啊。

狯岳感慨道。

对于他这样的流浪者,最害怕的就是生病和受伤了。

这两者都是能够轻而易举的夺走人有限的生命啊。

所以他拒绝。

淡漠的在伊之助身上上下其手, 摸索着被当做装饰的, 那些价值不菲的小物品, 同时内心的阴暗也更加抑制不住。

不论是家室还是外貌, 嘴平伊之助的小孩儿真是让人嫉妒的家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