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稳住,我能苟 樾玥 11266 字 7个月前

不同的是, 鸣女本身并没有太高的战斗力。

琵琶女就算是成为了鬼, 也依旧只会弹奏她手里的琵琶啊。

「但是也有只能由鸣女你才能完成的事情吧。」

模糊的记忆中,她已经忘记了到底是谁对她说过这话,但是这样无能的自己,竟然还会有人期待吗?

只有她才能做到的事情吗?

真是奢侈至极的一句话啊。

等回过神来,她的耳畔边传来了鬼舞辻无惨的惊叹声。

「真是太棒了鸣女。这里就叫它无限城了。」

凭空出现的城堡,真是太让人惊喜了。

这里成为了鬼舞辻无惨的基地。

被武装成钢筋铁桶的大本营。

也只有在无限城中, 鬼舞辻无惨才会放肆一些。

听闻鬼舞辻无惨对那十几个柿子的安排后,鸣女抬起头——

无惨大人,弥生大人似乎对柿饼过敏……

这句话盘旋于喉咙,到最后,还是咽回去了肚里。

因为鸣女知道,无惨大人他并不需要人回答。

她只需要安安静静地当一朵美丽的壁花就好。

自诩了解他家长毛猫一切的鬼舞辻无惨,到底知不知道自家娇气的猫对柿饼过敏呢?

这件事不能多想。

现在是鬼舞辻无惨喝醉了。

这是非常稀有的场景。

堪比抽到ssr金色传说。

好在鬼王喝醉之后的酒品,比他本人的人品要好上无数倍。

只是变得更加喜欢自言自语了。

喋喋不休的像个小话痨一样。

作为鬼王,鬼舞辻无惨原本不应该这么容易喝醉的。

但是他拿的酒,是特别定制的。

被花开院弥生扔在无限城寄存的当季新品。

毕竟生活不易,猫猫叹气。

鬼月集团的大家,都不像是很会理财的样子。

一个个都是坐吃山空的各中好手。

其他人倒还可以先放一边。

现在迫在眉睫的问题是——

养一只屑老板真的超花钱的!

甚至比那些年,弥生跟在猗窝座身后一路支付赔偿金还要多。

毕竟鬼舞辻无惨活得是真的很精致。

每季限量布料,最新潮的衣服样式,甚至只是一个小小的装饰纽扣,都必须做到独一无二。

众所周知,要做到独一无二,是要加钱的。

就像三克拉以下的碎钻散步不值钱的。

要想做到独一无二,就必须私人定制。

在金银堆里堆砌长大的屑老板坚信一个真理——

最好的不一定是最贵的,但最贵的一定是最好的。

一个人要想致富,不是开源就是节流。

可屑老板他不管怎么看都和这两者没有任何关系。

就这么说吧,花开院弥生抱一只鸡,在地上撒点米,再卖个惨,一天的收入都比屑老板一通骚操作挣得多。

毕竟这个世界上有钱的人有很多。

有钱又有闲的家伙更是你想象不到的多。

鬼舞辻无惨从小到大就没有为了钱操心过。

毕竟作为贵族。

他们只需要诗词歌赋,吟诗作对,在适当的季节,开上一场几场宴会。

毕竟有钱人的生活就是这样的枯燥、乏味又没有新意。

至于所谓金银首饰?

那不都是部下们应该操心的事吗?

作为曾经的特权阶级之一,虽然没有享受到万恶的特权阶级带来的福利特权,但花开院弥生多少还是能够理解的。

他唯一不能理解的是为什么有人能够心安理得的继续当一只无用的米虫。

即便小金库告急,鬼舞辻无惨也丝毫不见慌乱。

依旧是该买买,该吃吃。

半点不忘心里去。

自诩为进化到更高层面的鬼舞辻无惨,虽然没有半点经商天分,但他还有可靠的部下啊。

为了追求至高艺术的玉壶,将自己弄成了奇形怪状的模样。

但不得不说,那家伙制作的壶,虽然是大众不太能理解的美感。

在艺术圈却相当吃得开。

于是花开院弥生顺势推出了饥饿营销。

越是稀少的东西,才越珍贵。

就像钻石一样。

虽然只要把控着钻石矿的商业大鳄原因,几乎可以做到人人都有钻石,闪闪发亮惹人爱。

但资产被垄断之后,钻石的价格可谓居高不下。

所以有时候好的商品,还需要搭配好的营销。

花开院弥生在这方面可谓好手。

正所谓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

只是这三年又三年的过去,艺术品市场也会趋向饱和的。

眼看着屑老板的小金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水了。

好在弥生开发出了新的业务。

所谓垃圾,不过是放错地方的资源。

为了能够调制出能够杀死鬼舞辻无惨的毒药,珠世失败了上千次。

这些失败的毒剂被花开院弥生统一回收。

然后制成了所谓新酒。

不同的毒药混在着上号的女儿红中,对普通人来讲,也没什么区别,但是对鬼来讲。

只要控制好剂量。

这就像是狗见到了肉骨头,猫遇到了猫薄荷一样。

不要说,一经推出,还挺受鬼喜爱的。

毕竟作死千千万,仗着自己轻易死不了所以更加放肆浪。

只要死不了,就往死里浪。

反正头首没分离,啥子都好说。

天知道,最初弥生只是为了获得更多样本啊。

科研工作者秉着严谨认真的态度,选择大数据调查又有什么不对呢?

让人没有想到的,鬼中有钱的家伙也是真的很多。

大家不仅有钱,还喜欢追求刺激。

放在无限城的一项角落储藏的清酒,更像是仓库。

制作成功之后,当然就要储存商品才对啊。

屑老板手里拿着的是漏网之鱼。

靠着这些加料不加价的酒,花开院弥生赚了个盆满钵满。

既然被弥生称呼为时尚的弄潮儿。

即便弥生已经告诉了无惨,这些酒的秘密。

但这和鬼舞辻无惨那双无处安放的爪子又有什么关系呢。

一不留神,鬼舞辻无惨喝醉了。

他感到了不满。

为这过于空旷的无限城而不满。

鸣女:“要请几位上弦小聚吗?”

鬼舞辻无惨一剂眼刀刮过,略显嫌弃地啧了啧舌。

这也是大可不必的。

鸣女于是点头。

她明白了。

鸣女到底明白了些什么鬼舞辻无惨已经没有功夫去多想了。

等弥生赶回无限城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象。

一项小心谨慎的鬼王,倚在窗栏上,单手支着脑袋,睡着了。

纤细优美宛如白天鹅一般的皮肤下,隐藏的是苍青色的血管。

徐徐流动着生命之水。

只要伸出手,稍微用力。

他就能够达成自己的夙愿了。

留在无限城的这几瓶酒里的毒素,是花开院没死用于贩卖的足足二十倍。

再加上鬼舞辻无惨又很小气。

好东西要一起分享的是小孩子。

肮脏的大人们面对好东西,通常都是占为己有!

就像是行走于大海之上的年轻的水手被来自海底怪物的歌声蛊惑,在离温馨的港口不过九十海里的时候,一头扎进了暗礁这种。

然后撞了个家破人亡,直到沉入海底,方才明白过来。

花开院弥生的手不受控制的伸了出去。

他甚至能够给感受到鬼舞辻无惨脖颈处跳动的心脏。

——哐当!

是珠帘划破的声音。

也正好让弥生从之前那个宛如被蛊惑的状态中出来。

鸣女滑动拨片,结束了曲子。

察觉到了来自头顶的目光,鸣女向弥生微微点头示意。

花开院弥生收回了手。

将身上的羽织解下,披在了睡着了的屑老板身上。

徐徐走出了充满酒气的房间透气。

刚一推开门,他就看到了抱拳缩在阴影处的猗窝座。

花开院没死:“您回来了猗窝座阁下。”

猗窝座冷酷地点头,“不下手吗?”

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按照弥生的提示,前往指定地点打开的猗窝座被遗忘的记忆,正在慢慢苏醒。

虽然知道自己的一切都和无惨大人没有任何关系。

那六十一条人命,都是猗窝座洗不清的罪孽。

即便鬼舞辻无惨没有出现,也绝对不会上天国啊。

无需多言,只需一眼,花开院弥生差不多就已经知晓了一切。

于是他反问道,“我为什么要下手。”

“啧。”

已经被发现了啊。

屑老板从来不对将鸡蛋放在同一个篮子里。

即便是自己饲养了千年的长毛猫,他也心存警惕。

毕竟没有什么会是永恒。

猗窝座:“这样吗,真是太遗憾了。”

他还以为这一次终于有机会和花开院弥生认认真真打一场了啊。

结果果然还是和他猜想的一样。

真是太无趣了啊。

作者有话要说:

爱他,就给他吃令他过敏的食物。

这是严苛的爱啊!

花开院弥生:?

啊,光顾着把稿子扔存稿箱,忘了设置发布时间了_(:3」∠)_

☆、再次相遇的第六天

被送往鬼杀队后, 伊之助觉得其实自己也没有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

很久之前半天狗曾经吓唬伊之助。

毕竟是对立的双方,会被抹黑什么的, 其实也能理解。

伊之助他每天都玩儿的超开心哒~

这里的小姐姐又好看, 说话的声音又温柔,还有那么多好玩儿的。

他超喜欢鬼杀队的。

伊之助捧着从树上掉落的鸟雀, 回到自己的院子里, 这才小心翼翼地将手掌打开,试探性的唤道:“弥生?”

小肥啾歪着脑袋,挥了挥小翅膀, “啾?”

很好,可以结案了, 这就是花开院弥生的式神术。

伊之助其实挺高兴的。

这个年龄的孩子, 虽然闹着离家出走, 但是家长要是真找不到他闹出走的地方,反而会更生气。

就在一天之前, 同样是刚刚通过了考核, 正在小院休息的卖炭郎有提到过一下。

那是焦躁不安的气味。

就好像伊之助一直在等什么一样。

而这股焦躁不安的气味, 在今天消失了。

或许是伊之助他终于等到了吧。

正在为祢豆子梳理头发的炭治郎心想, 能够等到自己一直等待的人,真的是一件非常幸运的事情呢伊之助。

要好好和珍惜的人一起相处的时间哦。

虽然没有表现出现,但伊之助心情是真的很好。

他叽叽喳喳的开始和弥生分享自己最近遇到的一切。

“我和你说,竟然有人的头能够有那——么硬。”

差点让他的手骨裂,真的是太厉害了。

伊之助非常兴奋。“下次和那家伙打架,我绝对不会输了!”

他最近有好好撞树, 练习铁头功的哦。

下次比赛,准备充分的山主大人是绝对不会输了!

这种场景,就和孩子放学回家之后叽叽喳喳和妈妈说起今天在幼稚园里发生了什么有趣的事情。

枯燥乏味但充满童趣。

“那伊之助想一直待在这里吗?”

活灵活现的鸟雀歪着脑袋,亲昵地蹭了蹭已经长大的少年的脑袋,突然开口询问道。

毕竟在鬼杀队,伊之助看起来非常开心呢。

这是通灵之术。

是阴阳家最为鼎盛时,每个弟子都需要掌握的最为基本的阴阳术。

也是曾经的花开院弥生掌握最好的术法之一。

他的身体破破烂烂的就像烂棉絮。

硬件设施不过关啊。

花开院弥生是花开院家百年不遇的天才。

也是花开院家最无用的废物。

虽然来历成迷,但主公大人却迅速地压下了所有异议的声音。

他相信他的剑士们。

正如他的剑士们相信着产屋敷一族一样。

更何况,产屋敷耀哉认识伊之助哦。

就在几个月前。

毕竟是被花开院弥生一手带大的孩子。

每一个家长都会无意识地炫耀自己的孩子。

这是通病。

信奉多子多福的产屋敷一族,虽说子嗣艰难,但好在每一个孩子都平安长大了。

每一个孩子都是产屋敷延续的希望。

所以才更加宝贵。

花开院弥生将自己关在了三叠小屋整整十五天。

作为产屋敷家培养的继承人,产屋敷辉利哉虽然年纪小小,就已经知道不动声色的开始套话了。

虽然尚且稚嫩,但对他这个年纪的孩子来讲,也是值得嘉奖的一件事了。

顺着辉利哉的话头,弥生也有适当透露一些自己的情报。

就比如他收养了人类幼崽。

是和辉利哉完全不同的性格呢。

一天到晚上山摸鱼,恨不得二十五小时高强度在线。

「如果辉利哉遇到那孩子的话,一定会成为朋友的。」

没有一个家长会希望自己的孩子病怏怏的连一点精气神儿都没有。

在孩子尚未长大之初,父母长辈也不过是希望他们视若珍宝的孩子,能够健康长大就好。

即便嘴上说着嫌弃的话,但花开院弥生养育了伊之助十余年的时间,说没有一点感情那是骗人的。

毕竟和狗比童磨比起来,像猪猪这样的萌物简直是carry 全场的存在。

大概是因为共同的身份,花开院弥生和产屋敷天音意外的合拍。

至于这个共同的身份到底是什么?

当然只可能是因为他们都是神官后代啊。

你们这群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家伙以为他在说什么呢?

大概因为弥生无意间的炫耀,伊之助早在很久之前就已经在主公大人这儿挂上边了哦。

那孩子应该是健康又爱热闹的小家伙吧。

至于为什么会选择在这个时候将伊之助送过来?

“天音,最终的决战就要开始了。”

产屋敷天音倒上了一杯参茶,递给了在炎炎夏日也披着大裘的丈夫,“是的,辉哉大人。”

能够让那个家伙将自己养育长大的孩子都送到鬼杀队来,说明情况已经在他们所不知道的时候变得紧张。

或许战争就要来了。

就如同之前所说,当鬼王被杀死之后,依靠着鬼王之血在这世间游荡的幽魂,自然也会消失的无影无踪。

花开院弥生或许是在为那个叫伊之助的孩子找寻之后的退路。

联想到这一点之后,不论是天音还是耀哉的心情都变得沉重了起来。

哪怕从一开始他们就知道,要想杀死鬼舞辻无惨,不可能什么都不付出。

那会是产屋敷一族几百年间最为凄惨的一次战斗。

仅仅只是为了微乎其微的赢的可能!

思想逐渐迪化了的产屋敷们,显得有一点点可爱。

服用了花开院弥生送来的药草,以及按照古方调整最近饮食之后,产屋敷耀哉最近的精神比之前好好上许多了。

至少他的头已经不像之前那样昏沉了,在最近甚至可以用一句不错来形容身体情况的产屋敷耀哉,在春夏交替之际甚至没有倒下。

这是一场巨大的进步。

毕竟在千年前的平安京时代,贵族们大多都是以病弱为美。

有天生体胖的贵族,甚至会在聚会开始之前的前两天绝食!仅仅只是为了让自己看起来更加的柔弱纤细。

要姿态婀娜,体态纤细才是主流审美。

所以贵族多茹素,再辅以食补。

花开院弥生在离开前给产屋敷天音留下的就是一张食补单子。

作为曾经的特权阶级之一,哪怕花开院一族如今也已经消亡在了历史的长河之中但他们到底还是留下了些什么。

和为了躲避追杀颠沛流离,有时候甚至不得不将先祖留下的宝贵的书籍文献丢,断尾求生的产屋敷一族不同的是,花开院弥生在成为鬼之后,几乎就没有遇到过天敌。

对于别人已经作古,如同国宝一般贵重的古董、竹简,对花开院弥生来讲,这些所谓国宝,不过是他日常生活中司空见惯的玩意儿。

要是再往前数个几代,花开院弥生可是能将宝贵的瓷器砸着听个声音玩儿。

感想是真没有。

毕竟真要计较的话,屑老板在装修无限城的时随手放置在房间当装饰的古玩,也都是真货啊。

甚至那些装饰就是鬼舞辻无惨尚在道满家时的摆设。

鬼舞辻无惨的恋旧程度由此可见。

而那张食补的方子,是由当时五位名医一起商议斟酌开出的方子。

顺便一提。

因为家里的病秧子是在整个平安京都出了名的。

所以道满夫人和源姬倒是阴差阳错的成为了密友。

颇有一种好兄弟一起走,谁先治愈谁是苟的架势。

心态真的超好der~

攀比竞争无处不在。

就连被请来为弥生就诊的医者,都有道满夫人的一份力呢~

这大概也算是另类的物归原主?

人在上了年纪之后,总是喜欢回忆过去。

鬼也同样如此。

小巧精致地鸟雀嫩黄的鸟喙一点点梳理胸前的羽毛。

它在等一个答案。

“你不要我了吗?”

豆大的黑瞳中倒映的是被雨水冲刷之后苍翠的湖泊。

苍翠欲滴的湖泊让人光是看着就心旷神怡。

而现在,湖泊它碎了。

一滴滴泪水从少年脸颊滚落。

带着一种惊心动魄的美。

伊之助哭了。

大概也是在这个时候,花开院弥生突然意识到,曾经被他抱在怀里,哇哇大哭的小婴孩儿,长大了啊。

已经出落成了和他母亲一样漂亮的小美人了。

只是,“不,只是因为看到伊之助很高兴的样子。”

所以才会有感而发。

抖动着蓬松的羽毛,鸟雀蹦蹦跶跶地跳回树杈,歪着脑袋,不能理解。

就像幼狮在获得了独自捕食的能力之后就会被母亲赶出族群,独自流浪,直到找寻到愿意接受它的新的族群,才会停止。

在花开院弥生原本的计划中,被他一手带大的小朋友,也该独立生长了哦。

阴差阳错的被音柱带回鬼杀队的嘴平伊之助,并不满意这个回答。

他隐隐感到不安。

山主大人被他的子民抛弃了?

“这当然不是抛弃,伊之助。”

这只是一个假设而已。

这一次却变得相当敏锐,伊之助并不太相信,“骗人的吧。”

这句话才是骗人的。

作为大人,总是要说一些没有意义的谎话。

成熟掌握说谎技巧是每一位得体的大人所必须掌握的生存技巧。

弥生微微一愣,略带无奈的解释道,“没办法啊伊之助。”

声音变得断断续续了,因为时间已经快到了。

毕竟只是一张纸片裁剪而出的临时式神,能够坚持的时间已经是意外之喜了。

“或许我并没有伊之助你想象的那么无辜。”

毕竟在那漫长的一千年时光里,或许在花开院弥生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时候,他就已经被同化而不自知。

他的眼瞳中现在还刻印着罪孽的象征!

“那又有什么关系!”伊之助突然大喊道,“毕竟我一直都知道弥生你并不是什么好人啊!”

花开院弥生微微一愣,还想说些什么,非常努力给自己续三秒的山雀砰地一声变回了小纸人模式。

哦豁,时间到了。

作者有话要说:

弥生:为什么总感觉伊之助那孩子在骂人?是错觉吗?

咸鱼实在不知道上章哪里又触到jj敏感点了,网审一天了唏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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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相遇的第七天

这一次谈话, 因为伊之助的强烈的不配合,最后也只能宣布不了了之。

在这之后, 很长一段时间里, 伊之助都不愿去深思那一天无疾而终的谈话,花开院弥生到底想要说些什么。

这还是伊之助第一次离开弥生这么久。

他结交了几个朋友。

只是弥生却一直都没有再联系伊之助。

这让小孩儿感到了恐慌。

就像是他被遗弃了一样。

伊之助感到了隐隐地不安。

“或许只是那个人太忙了呢。”和伊之助同期一起通过了考核的炭治郎开口安慰道。

毕竟大家都要忙于生活, 奔波劳累, 有时候消息不能及时回复也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伊之助反驳,“才不是呢,那家伙就是生气了!”

从很久以前就非常小气的家伙!

弥生是个超级大幼稚鬼!

是完全能够做出这种事情的性格呢~

炭治郎背后是在离开前鳞泷老师特意打造出的木箱, 里面睡着的是他的妹妹。

虽然知道祢豆子从来没有吃过人,有非常努力克制自己。

但是依旧有许多人不能理解。

毕竟加入鬼杀队的大家, 有很多都是父母家人被鬼杀害。

从决定带着妹妹加入鬼杀队那一天开始, 炭治郎就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其他人如果不能接受和理解的话, 他就努力做到让别人理解就好。

但是能够在前进路上遇到能够理解并不在意这一点的同伴,对炭治郎来讲, 已经是莫大的安慰了。

但是说是鞥个理解是已一回事, 伊之助似乎接受的也太快了吧。

他甚至不知从哪儿找到了一把黑伞, 当做祢豆子送给他花环的礼物。

“要是下雨天的话, 可以在白天撑着这把伞散步哦。”

这一点遭到了善逸的嘲讽,大概是天生气场不和吧,作为长男的炭治郎,在失去了家人之后,又多了两个吵吵闹闹的同伴。

就是这个吵吵闹闹吧……

也幸亏炭治郎是长男。

以前竹熊和花子就经常因为一些小事吵起来,那个时候还是姐姐祢豆子负责开导呢。

很快就将自己再次带入了长男的身份。

带小朋友就和赶羊一样。

一只也是赶, 一群也是放。

没啥区别的。

伊之助:“这不一样!”

这把伞是他特意从万世极乐教中带出来的!

是花开院弥生那把黑伞!

善逸大声嚷嚷,不服气,“那还不就是一把伞!”

可可爱爱的祢豆子怎么可以暴露在太阳下面呢!

善逸目光突然警觉,觉得伊之助其心可诛!

果然只有他对祢豆子的心才是最纯粹的!

伊之助却还是很不高兴。

他并不满意善逸评价他视若珍宝的黑色大伞的语气。

山主大人的童年记忆中,这把黑色大伞占了很大的比例。

在他还不懂事的时候,有时候也会哭着闹着要在白天出去玩儿。

这个时候花开院弥生就会一脸无奈地拿起黑色大伞,提前和伊之助谈好条件,这才慢条斯理地带着小孩儿出门。

这是伊之助最为快活的时间了。

因为这个时候童磨是绝对不会出现的。

那是花开院弥生和伊之助两个人的秘密时光。

即便离家出走,也不忘带上黑色大伞,由此也可以看出这把伞在伊之助心中的分量。

他是因为真的很喜欢炭治郎和祢豆子才会将对自己有特殊意义的伞送出的好嘛。

终于等到到合适的时间,炭治郎插手了这场一点营养价值都没有的菜鸡互啄。

这大概是一种本能。

单细胞生物能够安然无恙生存繁衍至今的本能使然,让伊之助和善逸在隐隐看到从炭治郎身上冒起的黑气后,果断选择闭麦。

并不往在中场休息间隙互相踹了对方一脚方才在炭治郎狐疑地转过头的时候,又挤成一团显得‘亲密’无间。

冷静下来之后,伊之助也终于有心思解答困扰炭治郎多时的疑问。

“因为我是被鬼养大的啊。”

风轻云淡投下一枚深水炸/弹。

善逸直接一脚打滑,差点摔了个狗啃泥,给大家提前拜个早年了。

“喂喂,这是什么意思啊混蛋!”这种笑话一点都不好笑的啦!

胆小怕事的善逸甚至扯过炭治郎的衣袖,浑身上下都在瑟瑟发抖。

喜欢带着野猪头套的家伙,果然是大有问题!

“炭治郎……他……他……”

瞧把孩子吓得,连话都说不撑了。

炭治郎倒是适应良好,毕竟祢豆子现在也是鬼。

只不过作为兄长,总有一天,他会让祢豆子再次变回人的!

“冷静一点善逸。”对于新结识的友人咋咋呼呼的性格,在三人结伴同行的时候已经了解的差不多了。

看起来非常时髦又冷酷,不说完完全就是走清冷酷哥风格的善逸,给人的感觉,就像是很久之前被父亲的那位友人在饭后闲暇时光有说过的一种名叫哈士奇的犬种。

虽然毛色似乎不太对,但其实也没差多少了。

善逸已经飙泪到崩溃了,“但是,但是啊……”

炭治郎轻声安慰道,“没关系的,毕竟能够养育教导处伊之助的鬼,一定也非常温柔吧。”

伊之助双手环胸冷哼了声,“这是当然。”

在意外发生之前,卖炭郎家的长子从未踏入过这个世界。

一切都是如此的新颖、陌生又充满危险。

但好在这一路走来,炭治郎得到了许多人的帮助。

在遇到珠世小姐之后,炭治郎意识到了自己对鬼的认识存在着偏差。

不是所有鬼都像鬼舞辻无惨那样。

也有一部分鬼就像珠世小姐一样,为自己的存在感到痛恨懊恼。

炭治郎并不是会去打听别人隐私的人。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经历和故事,如果伊之助想讲的话,自然会和他们说的。

善意不能理解,“你是被鬼养大的为什么还要加入鬼杀队啊!”

这天底下哪里会有做父母的教导孩子如何杀死自己的呢?

伊之助想了想,拔出日轮刀,非常认真地转过身,一字一句的回答道,“因为有无论如何都想杀死的存在。”

他想要是自己能够帮到弥生的话就好了。

如果花开院弥生想要杀死掉鬼舞辻无惨的话,他就努力去学习呼吸法,加入鬼杀队,做一切会让花开院弥生感到安心的事情。

“抱歉了炭治郎,会杀死那家伙的当然只会是本大爷!”

山主大人的子民当然是由本山主大人自己守候!

善逸的大脑cpu已经从刚才的地震中回神了。

这个时候又有了力气和他的死敌battle了。

他已经转过弯儿来了,能够养出伊之助这种性格的家伙,就算是鬼,也没什么可怕的啊!

想通这一点后迅速满血复活的善逸冷嗤了声,翻了个白眼,阴阳怪气,“哦呀?山主大人?请问您继承的是哪片山呢?有地契吗?子民又有多少呢?”

每一个提问都是灵魂的拷问。

不当家不知柴米贵。

善逸也是吃准了伊之助不像是会去了解民间疾苦的样子。

所以……

在短短的交锋之后,山主大人觉得还是拔刀吧。

是男人我们就手下见真章!

反正善逸也已经看出来了,混熟之后,伊之助就是个风声大雨点小的哑炮仗!

再不济他还有炭治郎帮忙呢!

真的是半点都没有靠自己努力的自觉呢。

炭治郎颇为无奈地看了看又打成一团的友人,他们正在赶往小镇的路上。

一路上因为善逸和伊之助的打打闹闹已经耽误不少时间了。

他正准备开口说些什么。

突然间他的鼻尖嗅到了什么气味。

那是寡淡的琥珀和雪松的味道,带着雪后初晴的气味,却难掩那股令人反胃做呕的恶臭!

那是灶门炭治郎此生都不会忘记的噩梦。

是每每回想起这个气味就会想起倒在血泊中的家人……

再次嗅到了同样的气味之后,炭治郎浑身的血液开始沸腾,他呆呆愣愣地站在了原地。

最先察觉到炭治郎不太对劲儿的善逸有些担心,但没有跟他询问的机会,炭治郎将身后的木箱取下,小心翼翼托付给了善逸,“善逸,拜托你先帮我照顾一下祢豆子,我很快就会回来!”

说完不给善逸反应的机会,飞奔而去。

鬼舞辻无惨!

那个杀死了他的家人的家伙!

绝对!

绝对!

绝对要将那家伙找到!

太阳已经渐渐落下,偏远的小镇自然不会像大城市通上了电,但高高挂起的灯笼却又在夜幕下为小镇蒙上了一层绚烂的面纱。

不少商家早早就已经收摊回家歇息,只剩下三三两两结伴出行的友人、情侣还亲昵地走在一起。

炭治郎已经完全顾不上周围行人的抱怨声音了,因为那个熟悉的气味越来越浓郁了。

他很快就锁定了目标!

就是在前面调情嬉笑的情侣!

“鬼舞辻无惨,找到你了!”

灶门炭治郎的手抵在了那道背影的肩上。

多亏学习了呼吸法,即便是疾跑也并没有让呼吸变得凌乱,炭治郎眼里的火焰在熊熊燃烧着。

鬼舞辻无惨徐徐转过了头。

他会出现在这个小镇,当然是为了跟他同行的男人。

这家伙是从西洋留学回来,来到这个镇上的理由的为那个人国内首屈一指的皮肤治理专家。

寻找了这么多年的青色彼岸花一直都没有动静,鬼舞辻无惨的耐心已经宣布告罄。

所以才会想到依靠现代医学。

但是现在,他在大街上听到了有人在呼叫他的名字。

“真是太失礼了。”

骄矜高贵的女人徐徐转身,眉头紧皱,居高临下趾高气扬地开口,“谁允许你将肮脏的手搭在我肩膀上的?”

灶门炭治郎:女……女人?

作者有话要说:

还记得弥生和小猫头鹰忙碌了一个夏天,给屑老板寄去的熏香吗?

所以本章又叫闻香识女人?

☆、再次相遇的第八天

那个熟悉的日轮花札!

“喂, 小子你叫什么名字?”容貌端庄秀丽的女人强忍不耐,看在那对日轮花札的面上, 她停下了脚步, 走到了贫苦的穷小子身边,就仿佛那家伙是什么可怕的病毒一样, 驻足, 询问。

微微上挑的眼眸带着三分不屑。

在女人眼中,这是少年的无上荣光。

能够屈尊和毫无利用价值的弱小的家伙搭话,这本来就是小鬼的天大的荣幸。

要是在往前再数四百年, 在她发问的时候,是需要这些庶民跪下答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