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邪灵(1 / 2)

回到家后屠星洲又把那瓶邪灵放到了书柜上,并将它的信息录入到电脑中。他所搜集的邪灵上都有编号,每一个都有对应的属性,以便于以后查找。在他庞大的邪灵数据库里,这只已经算得上厉害的了。因为师父不许他接触太高级的邪灵,以免受到攻击。

毕竟就算是眠枫蓝氏现在也无力与太高级的邪灵为敌,因为蓝家的噬魂缨当聘礼给了大师兄未来媳妇家。什么时候大师兄把大师嫂娶进门,噬魂缨才能回来。

夜凉如水,晚风掀动着窗帘,屠星洲伸了个懒腰。他登录q1q,左思右想,在考虑要不要把自己被种妖藤的事告诉师父。最后他还是退出了q1q,如果只是根普通的妖植,他倒是没什么可担心的。只是这妖藤发作起来仿佛发1情一般,告诉师父,实在羞于启齿。

屠星洲叹了口气,还是自己想办法吧!

于是他打开眠枫门门派系统,登录自己的弟子号,进入教学系统,点开典籍库,开始查找起了相关寄生的典籍。

眠枫门将门派典籍全都制做成电子版扫描录入到了系统中,这样与时俱进的教学方法并不是眠枫门独创,而是从墨珝宗那边学来的。若问这世间老牌的三大玄门都有哪三家,当属宁氏墨珝宗,蓝氏眠枫门,以及屠氏藏锋门。

都说月盈则亏水满则溢,没落了百年的宁氏最近日渐昌盛,昌盛了千年的藏锋门日渐式微。而最能撑起门面的眠枫门,也正处于忧虑重重之中。

外表看来,眠枫门家大业大,出手阔绰。两个字,有钱。因为蓝家是最大的堪舆世家,他们的传承是心灯。眉心明灯点亮三生石,窥天机,卜凶吉。可是点心灯消耗蓝氏福泽,祖宗积下的荫德,早已支撑不起心灯再次点亮。所以这些年,眠枫门掌门蓝汝康以锻炼小辈为由将所有卜算之事都交给了弟子们。前来求他问卦的,即使开再高的价,他都婉言谢绝。

蓝汝康有口难言,实在是蓝家的福泽已经透支了。如果再透支下去,恐怕会伤及子孙。万一断了传承,那蓝汝康可就成了蓝家的罪人。再说,如今想透支也透支不了了,蓝汝康试过很多次,他的心灯已经和自己断了感知。

唯一还有感知的是蓝汝康唯一的儿子蓝斯臣,也就是屠星洲的大师兄。蓝斯臣谨尊蓝氏祖上教诲,严格的尊守着门规纪律。从小到大,他仿佛是被束在一个模具里长大的。普通年轻人没几个能受得了,蓝斯臣却能把一切做到极致。不论哪家的家长,提起蓝斯臣,都会竖起大拇指。堪称年轻一代里的翘楚。

然而就这样一位翘楚,偏偏和刚好与他性格截然相反的一个男孩子订下了婚约。对方性格跳脱放荡不羁爱自由,生在玄门偏偏不走寻常路,就喜欢玩儿音乐搞体育,甚至偶尔还会去演个网络剧。在这几个小领域都还小有名气,尤其是体育方面。他正代表j市打省级网球赛,一群迷妹围着递水送毛巾。

这样的两个人,在任何人来看,都是硬砸在一起的。

屠星洲也是百思不得其解,师父为什么要给大师兄订这样一门亲事?可惜了帅帅的大师兄,虽然他并没见过未来师嫂。但在屠星洲的眼睛里,谁也配不上从小疼他的大师兄。

翻了半天典籍,屠星洲还是一筹莫展。多数寄生蛊都有一个共通性,那就是异体相斥性。被种下寄生蛊的人,因为异体相斥性都会有不同程度的副作用。多数症状是局部疼痛,胸闷头晕,呼吸困难。发作时尤其严重,甚至有时候疼的难以忍受会出现昏厥。

可是屠星洲回忆着自己那天的症状,却没有半点难受的感觉,甚至……还挺爽的。仿佛它妖藤正是自己的身体一部分一般,除了发作时让人难以启齿的舒爽外,他没感觉到任何排异性。

或许,这并不是一般的寄生蛊?

屠星洲打了个哈欠,退出教学系统,关上了电脑。没有任何发现,也许是自己努力的方向不对?洗了个澡回到床上躺着,屠星洲又拿出手机打开app。

其实关于这款app,屠星洲还挺喜欢的。给了他许多锻炼自己的机会,除了不能卜算,师父教的那些东西倒是都用上了。当然,多数情况下,还是要靠自己的先天优势。

想来还是要感谢它的,毕竟是它给了自己养活自己的机会。其实他也很想靠着自己的能力多多赚钱,毕竟每次看到师兄弟们都用上了苹果11,他也羡慕的很。而自己到现在还用着过生日时师娘送的国产over。

屠星洲发现,这款app不仅仅有任务区域,还有别的很多版块。屠星洲躺在床上百无聊赖的划动着,翻到一个闲置物品置换的版块。屠星洲点开,发现里面有不少置换闲置物品的帖子。除了出售的,还有求购的。他点开一个求购邪灵的帖子。而且出的价格还挺高,按照品级定了五个标准,最低的也要一千元一只。

屠星洲吓了一跳,原来邪灵那么贵吗?这东西有什么用?之前他都是让师父把它们仍进煅烧炉里让它们尘归尘土归土。他实在想不通,邪灵这种东西,除了让人生病之外还能有什么用?于是一时好奇敲开对方的私信窗口,问道:“您好,您是要收邪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