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情断爱琴海4(1 / 2)

“啊——这剧本是什么鬼东西啊!”

小朴在来到公司的第二天就有一种无形的压力。因为这里和机构培训的内容完全不一样,或者说是太过复杂了。晚上的时候,权志龙又要去参加一个高档聚会。因为怕小朴因业务不熟练而惹出事端,造成不好的影响,没有让她跟着去。所以她也百无聊赖,只能在化妆间里呆呆的坐着。就在这时,她的目光不经意的洒落到化妆台上的一个本子上,上面写着一些看不懂的字。应该是汉字吧,小朴猜测道,因为她之前在她爷爷那里看过一本汉字编纂的古书。

但是,她分明能看到剧本的扉页上写着“权志龙”,分别用汉字和韩文写的。她看到这个的时候就一下子慌了,因为她觉得自己的日程安排已经很仔细了,根本没有从公司得到任何消息有电影拍摄计划,为什么会有一本剧本呢。她赶紧打电话向公司里确认权志龙的日程,生怕自己出现什么疏忽。自己欣欣向往的,而且经过层层面试才最终进入的yg entertainment,第一天就会出现这种问题。小朴差点哭了。

此时小朴想到了自己第一天的面试场景——

“gd最喜欢的衣服牌子是?”

“权志龙是一个超级完美的狮子座,他喜欢香奈儿、范思哲、thom browne、纪梵希和克罗心等等。”

“gd的纹身是什么?”

“左边手腕 moderato:中等速度。右边手腕 vita dolce:甜蜜的生活。背上too fast to live,too young to die:仓促地生活,年轻地逝去。是用意大利文。”

……

在面试地点外面,小朴和同学朴信惠仔细的说着gd的资料。

小朴对权志龙gd的所有资料如数家珍。但是今天的面试她还是做了一些准备的,虽然面试过程和自己想象中的完全不同,或许这就是yg公司存在的原因吧。不同凡响。小朴真的很辛苦,她也不想就这样被开除。

“你好,我想问一下,权志龙gd最近有电影拍摄计划吗?”小朴立刻向公司里询问,当然是以一种非常肯定的语气,一方面让人听起来自己不像是在询问项目,另一方面还要确实问到情况。这种社交语言确实需要锻炼的。

其实不光小朴觉得奇怪,还有一个人觉得更奇怪,这个剧本到底是从哪儿来的?

事情还要从诗诗到韩国的第一天,也就是昨天说起。

诗诗走在午夜的首尔街头,现在的银行已经关门了,自己身上的韩币加起来连个甜筒都买不起。整条街道似乎都睡着似的冷清清的,宽阔的路上只有散发着睡意的机动车,和打哈欠似的发动机声。

怎么办?今天晚上?要不然去车站睡一晚上好了?或者是去一个地下人行通道睡一晚?诗诗觉得自己在韩国连个朋友也没有,现在一点儿依靠都找不到,未免太伤感了吧。那怎么办?

手机已经快要没电了,现在连刷手机都没办法,难道真的要露宿街头了吗?!

就在这时,一个电话打过来,陌生的号码。

会是谁呢?诗诗的手因为微冷的夜风吹的已经有些木木的了。

会是谁呢?诗诗怀疑是一个诈骗电话,因为刚才在一个貌似是风月场所的地方,就有一堆男人在那儿勾引小妹子。一旦妹子被骗进去,就会被逼迫卖淫,然后每天接客数量少,还会被打,想逃都逃不出来。啊——太恐怖了,诗诗的想象力真是太丰富了,比诗诗想象力更丰富的是,她在电话响了大概三十几秒的时候挂断了电话。

然后诗诗想着,我已经没有亲戚了,现在也没有任何人会想到我吧,而且是在凌晨两点钟。

诗诗觉得幸亏自己机智,没有被陌生人骗去。自己还是找一个公共场所吧,虽然夜晚人寥寥,但是如果遇到突发状况,也不至于被忽略掉。

但是,就在诗诗从长椅上站起来想要走的时候,电话又来了。而且和刚才的是同一个号码,诗诗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记得这么清楚,或许是因为紧张感另肾上腺素飙升的缘故吧。

这样吧,我,先接了看看。如果有什么异常,我立马就挂掉。诗诗在暗示自己,因为她怕这种诡异的铃声会持续一个晚上。

于是,诗诗颤抖着的食指划开了屏幕,触摸了一下“接听”。

诗诗没有说话,因为她就是要对方先说话,如果是个男的就立马挂掉电话,然后跑走。随便往哪儿跑都行,只要不待在原地,或许在某个角落,都有一个陌生人用望远镜看着自己呢。

“喂——”诗诗听到了一个女声,而且是中国话。

“诗诗,你现在在哪儿?”

谁呀,诗诗反复的想着,还是不知道是谁。

“诗诗,你现在在哪儿,我是信惠啊,朴信惠。”对方电话一直在说着话,重复着自己的名字。

朴信惠?信惠?哦,原来是她啊。诗诗现在放下心来。诗诗似乎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反应延迟了将近七秒钟,在这七秒里,感觉一切都是空白的。她需要去反复的用这个名字去冲击自己的大脑才能得到迟钝的回应。

朴信惠,那个自己第一次来韩国的时候的朝鲜族妹子嘛。

“你最近怎么样?”诗诗终于开口说话了,寒暄着。

“我挺好的。”朴信惠在电话的那一头说着,她今天晚上洗完澡躺在床上刷社交软件的时候,看到诗诗的动态是“我流落在韩国街头了,谁来救救我啊”,后面跟着一个调皮的哭泣表情。下面呢除了五十二个点赞的,就只有两个回复,其中一个是“又去旅游啦?回头注意把照片传上来哈,让我们解解馋。”,另外一个是一个广告商搞代购的。所以,朴信惠立马打电话给诗诗,询问情况。

“诗诗,你现在在哪儿?”朴信惠轻声问道,因为她已经明显感觉到诗诗在电话那头轻轻抽泣着。那种可怜的啜泣声混杂在微凉的夜风中,在这个孤独的可怜的韩国街头。

“我也不知道,我手机快没电了,我身上也没有钱……”诗诗现在可以放声痛哭了,眼泪顺着脸颊就留下来。